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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的秦宜尔一动也不敢动。短效避孕药得连续吃一周才能起效,她还差两天,她不想再吃事后避孕药了。

在可能怀孕的恐慌下,她甚至忘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难堪——赤裸身体,双腿淫荡地敞开,红肿的小穴里还含着刚射完的避孕套。

她睫毛剧烈颤动着,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讨好的目光看向正揉按她小腹的男人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哭腔:

“拿出来好不好?拿出来我们就可以继续做了啊。”

经过这几天的“交流”,秦宜尔发现韩秉钧此人有点反驳型人格,无论她说什么,这人都爱阴阳怪气用诸如“所以呢”、“和我有什么关系”这种话反问。所以现在的秦宜尔提完“要求”后,会主动加一句看似对他有利的理由。

韩秉钧原本在拨弄套口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后那只还沾着水渍的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女孩的脸颊,在她脸上讨好的笑容刚浮现时,忽然用手背拍了拍她发烫的脸,力道不大,但满是羞辱的意味:“你很想继续做吗?”

饶是秦宜尔早就下定了“在韩秉钧面前把自己当做死掉玩具”的决心,但理论和现实总是有偏差,说服自己是一回事,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。她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在拍打声中碎裂,喉咙发紧:“……想。”

韩秉钧的动作由轻拍转而轻抚被拍红的脸颊,声音带着明显的戏弄:“做几次呢?”

秦宜尔嘴唇颤抖,最后垂下眼睛,说了个她自己都觉得很恶心的数字:“三次。”

——应该说一万次,做死算了。

韩秉钧嗤笑一声,没再逗她,手指插进穴口,勾住套环。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,穴肉被扯得外翻变形。

秦宜尔羞耻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终于,韩秉钧慢悠悠地把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从她体内拽了出来。拉丝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,顺着腿缝淌了一股。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,一时竟合不拢,露出里面湿红软嫩的内壁。

下身陡然的空虚让秦宜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她下意识侧过脸,把脸埋进枕头,咬紧牙关,全身都在发抖。

韩秉钧随手把打好结的避孕套丢进墙角的垃圾桶,又伸手轻轻掐住她通红的脸颊:“不是说还想做吗?起来。”

结束之后,秦宜尔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侧身一滚裹进旁边的毯子里,就在她即将躲进梦乡之际,眼球处传来微弱的挤压感,那层薄薄的眼睑被手指强行撑开。再次出现的亮光刺得她眼睛发酸,秦宜尔瞬间吓出一身冷汗,所谓的困倦消失的无影无踪,哪怕对方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脸,她还是瞪大眼睛、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人,下意识坐直身体,脑海里闪过一堆喜欢搜集人类器官变态杀手的案卷。

看她这样,韩秉钧再次抬手,用手背的指关节摩挲起了对方残留些许潮红的脸颊:“你不是说要给我吹曲子吗?”

……

怎么有这种奇葩啊!

秦宜尔人差点被气晕过去,她刚想吼一句“士可杀不可辱”,和对方视线相交的瞬间,话就变成了一个“哦”字。她起身要找被扔在地上的浴巾,一件衬衣丢到她的头上,韩秉钧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不耐烦:“穿这个。”

秦宜尔低头抿了抿嘴角,默默对着此人不多的血条又砍一刀后,窸窸窣窣套上衬衣,赤脚走到客厅翻找自己的背包。

银色的长笛闪着冰冷的光,像一把开过刃的长剑。她紧紧捏着笛身,小步走回卧室,瞥了一眼紧闭的门窗后,刚举起,听见只披着睡袍、坐在床边的人开口:

“不要这种,是上次那个。”

“……我没带。”

秦宜尔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撒谎。对她来说,长笛是类似工作的存在,她没有投入太深的感情,在这种环境、穿成这样、吹给这种人听无所谓。但哨笛不是,上次是因为她被骗才带过来的。总而言之一句话,这种烂人不配。

韩秉钧皱起眉头,盯着她手里的银色金属看了几秒,勉为其难:“那你开始吧。”

靠,到底在拽什么啊?给钱了吗?

秦宜尔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,她恨不得用手里的东西砸破对方的头。垂眸想了片刻,她选了个最能体现自己此刻心情的曲子:虽然很久没练过,但大致记得谱子,最重要的是,对方什么都不懂。

笛声响起,节奏时弱时强,一次接一次的爆发与停顿,让人时刻提着一颗心。

一曲终了,秦宜尔心里那股火散了,但人不太好,嘴唇发麻不说,还有点缺氧。这首曲子本来就有点神经质,如今更是被她吹出了女鬼索命的味道,估计一会睡着要做噩梦。

她低头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动静,心里渐渐开始发毛,偷瞄一眼韩秉钧,对方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,过了好一会才唔了一声:“没有上次的好听。”

还搁这评价上了。

一句话把秦宜尔气了个倒仰,就在她生闷气的时候,韩秉钧脱下睡袍,像是很不解的看向她:“你不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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