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冯雨脑袋还昏着,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去买的水。
她暂时不想见到林暮丛,虽然以他那木头性格,绝不会和第二个人说这事。
冯雨嗓子低哑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送你上楼就回去。”
到底刚毁了人一件衣服,脚下也还虚着,冯雨没再拒绝。
电梯停下,林暮丛扶着她出去,侧过脸不去看密码。
冯雨懒得抬手,“原来的。”
林暮丛转过脸,乖乖去按密码。
进了屋,冯雨累极,但又嫌自己一身酒臭,撑着力气想去洗澡,被林暮丛拦着。
“酒后最好不要洗澡。”
冯雨皱眉:“难闻死了。”
“忍一忍,或者你简单擦一下。”
冯雨忍不了,以她目前昏沉的精神状态也擦不了。到后面,还是林暮丛动手。
他帮她洗过很多次澡,因而还算顺利。
林暮丛低着眼眸将人用浴巾裹起,抱到床上去,又去厨房泡了杯缓解酒后不适的蜂蜜水,
冯雨喝了两口就睡着了。
林暮丛帮她盖好被子,在床边守着。
做完这些,他才有空擦拭酸涩的眼眸。
林暮丛不在乎她那句“宝贝”原先是在喊谁,不在乎她与那个男人因何分手,现在开始,他只在乎她这个人。
这偶然的意外让他发现自己搞错了一件事情。他不该在原地徘徊,如果他还念念不忘,为什么不主动挽回?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保持陌生人般的冷淡关系。
池崇意没了机会,但他还有。
林暮丛想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