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找他做什么,或许又是让他回学校。
他来到席曜的书房,房门半掩着,他正想要敲门,走近过去却听门后传来怪异的声音。
像是痛苦的闷哼,又像是漏水的花瓶,滴滴答答掺杂着黏滑的水声。
是什么?
席嘉森曲起的指节松开,鬼使神差地将门推开一条缝。
那声音更清晰了,令人作呕的信息素正在空气中缠绵着。
最先看见的,是林桠晃动的黑发。
她背对着自己,光裸的上身被黑发覆盖,身体起起伏伏,随着动作漫出细碎的呻吟。
一只手扶在她腰上,手背青筋鼓起,食指戴着枚重工的祖母绿戒指。
意识到这个人是谁,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猛地涌了上来。
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,眼前的景象刺激着席嘉森的神经,理智告诉他快走。
可他无法动弹无法呼吸,他被迫目睹着这场暴力,低俗,毫不对等的情事。
他看不见林桠的脸,只能看到她两手掐着席曜的脖子,长发不停跳动,席曜撑着上身起初还在笑。
笑着笑着,喉中就变成了嗬嗬的吸气声。
他的动作更加用力,伸长了脖子痛苦又欢愉,像一只恶心的被欲望驱使的畜生,他张开嘴唇,吐出嫣红的舌尖,不知是想要一个奖励还是惩罚。
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,捏住他吐出半截的舌头,那舌头像条蛇一样讨好地舔舐着她的手指。
水声始终没有停歇,林桠微微仰起了头,席嘉森终于能看到她的侧脸了。
他看到那张满是情欲又无比冷淡的脸,和他记忆中全然不同。
席嘉森一步也动不了,直到短促的尖叫将他拉回,他对上一双墨绿的眼。
议会每年一届,设立在上城区中心的参议院,除总督外核心成员由贵族代表组成,周期在一周左右。
“这个收好。”
席曜路过餐桌,将一枚小小的芯片放到林桠面前。
她像是睡懵了还没清醒,拿着芯片问席曜:“这什么?”
“通行证,你和我一起参加议会。”
林桠缓了好半天。
又问了席曜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席曜整理着领巾,悠悠回答林桠:“你和我一起参加议会。”
“不是,上一句。”
“上城区的通行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