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满是倔强与绝望,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吼:“是!是我做的!又怎么样?”
她攥着袖中的药粉包,狠狠摔在地上,药粉撒了一地,像她此刻破碎的心:“谁让她总缠着你!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般配!我不过就是想给她一些教训!怎么样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响,眼泪掉得更凶,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:“我不过就是想给她点教训,让她别那么得意!我有错吗?!你只知道怪我用阴招,你怎么不问问我,我看着你们并肩受敬仰、听着所有人说我配不上你时,心里有多疼?!”
“所以呢!这就是你犯错的原因!?”辞凤阙琉璃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冷怒,那张素来让全城女子倾心的貌美面容,此刻却因怒意添了几分慑人的锋利,“曲红蕖!你到底明白不明白……你一而再再而叁的招惹她,只会让你的处境更难堪!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耐着些性子!?”
红蕖被他的话戳得心口发疼,眼泪掉得更凶,哭着后退一步,肩膀狠狠抵在冰冷的窗棂上,青砖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,却压不住她心里的火气:“还能有多难堪!!!”她嘶吼着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她不过是脸上长了些疹子而已,又没少块肉!你却为了她这么大声骂我!!?”
她指着自己的胸口,指尖因为激动而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,:“是不是就因为我再也回不去师门,再也没有靠山了,所以你们都能这样欺负我!?你护着她,百姓捧着她,连老天都帮着她……我呢?我除了你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可连你的龙骨都不肯认我!!!”
“你的龙骨认主,认的从来都不是我!”她的声音陡然尖锐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向辞凤阙,“是不是在你心里,只有能给你带来盟约、带来好处的公主,才配得上你的龙骨,才配站在你身边?我不过是个没师门、没靠山的累赘,连让你认下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衣染香说的没错!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内,就连我都是你的一步棋子!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你不能利用的!”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,眼泪掉得更急,“连我对你的喜欢,在你眼里都能变成有用的东西!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!无情无义的无耻大混蛋!”
她往前冲了半步,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胸口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,眼泪掉得更急:“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内,就连我都是你的一步棋子!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你不能利用的!连我对你的喜欢,在你眼里都能变成有用的东西!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!无情无义的无耻大混蛋!”
“等公主嫁过来,等水源的事定了,你是不是就会把我赶走?或者……或者把我送给南靖王,换更多的好处?!”
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扎进辞凤阙的心口,更狠狠冒犯了他作为白焰城城主、上古蛟龙的威严。他若琉璃无暇的脸色瞬间从铁青沉成墨色,比之前任何一次发怒时都要难看——自他觉醒蛟龙真身、执掌白焰城以来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百姓奴婢,无人敢对他如此放肆,更无人敢指着他鼻子骂“狼心狗肺”“无耻大混蛋”
那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,隐隐有青色龙纹闪过,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,带着上古神兽独有的压迫感,让红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,没有半分起伏,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威慑力,“曲红蕖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,还掺着一丝被说中痛处的慌乱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猛地抬手,青紫色的衣袖扫过空气,带起蛟龙怒时的戾气,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撕碎。
红蕖下意识地闭上眼,缩了缩脖子,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掉落,心里又怕又委屈,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服软。可预想中的力道却迟迟没有落下。她悄悄睁开眼,却见辞凤阙的手停在她面前,指尖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,却却又被一丝更深的痛楚压制着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冷若寒烟,带着从未有过的暗哑与阴霾,“在你心中我便是如此不堪,原来你与他们也并无差别……”
他看着红蕖倔强不服输的眸子,眼底的冷光渐渐散了,只剩满是无奈的疲惫。清冷俊美的面容泛着淡淡青色,声音冷若琉璃,:“再过几日,姿篱的哥哥萧策,还有她父皇南靖王,都会来白焰城……他们把姿篱视作掌上明珠,半点委屈都受不得。”
他顿了顿,紧紧蹙着眉头道,“……我只是希望你安分些,别再惹事。南靖王手段狠,若真让他们抓住你的错处…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眉头蹙了蹙,转身朝门外外走去。
红蕖身子一僵,红蕖看着他转身的背影,那抹青紫色在月光下渐渐远去,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恐慌取代。她怕他这一走,就再也不会来看她;更怕他眼底的失望,会变成永远的疏离。
之前的倔强与愤怒都散了,只剩满心的恐慌,她猛地冲上去,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衣料上,声音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