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光刚下山就有人幸灾乐祸的喊他,“文光啊,你还不赶紧回家看看,你媳妇儿跟大姑姐打起来了。”
他心下一沉,背着一筐炭火跑回家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。
他扔了刚背回来的炭,赶紧把吴芝仪跟马月姑分开,正要把乐安拎起来,谁知刚转身马月姑又在吴芝仪脸上抓了一道。
从眼角到下巴,这回连皮都抓破了。
“大姐!”
马文光推开马月姑,心疼的检查着媳妇儿脸上的伤。
吴芝仪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只赶紧把乐安抱过来。
刚才凶悍的不得了的小娃娃在靠在吴芝仪身上那一刻,委屈的大哭出声。
她一哭,小宁儿也哭。
三丫被打疼的哭,二妮见娘跟妹妹挨打也跟着哭。
乡亲们在马家门前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赵氏被气倒,都起不得身,只能靠坐在凳子上,但怀里还是紧紧抓着小孙女儿。
马月姑冲上来,抱着三丫更是哭的要死要活,口口声声说女儿被打死打残了。
光说就算了,她还把三丫抱出去,给所有人看。
可三丫脸上除了有点红肿,根本没什么伤口,只是哭得大声一些。
矫情什么啊。
可大家都不知道,三丫衣服下头早就被乐安掐得青一块紫一块,随便碰一下都疼得掉眼泪。
“大家瞧瞧,周家孩子杀人啊!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恶毒,以后还得了?”
“你们大家评评理,我家三丫被打成这样,简直是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。”
她喊得这么大声,好像自己是在场唯一的受害者。
她披头散发,模样确实惨,可当抱着乐安赶过去给赵氏顺气的吴芝仪抬起头,脸上那些被指甲抓出来的血印子更是触目惊心。
马文光把她拽回家里,“大姐,你闹够了没有!”
以往马月姑就安静下来了,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仗着人多,以为自己有了底气,马月姑一下子跳起来,把周乐安说成是在她家白吃白喝,甚至还颠倒黑白的说自己家三个孩子被欺负的事情。
“乐安才两岁半,她能欺负你三个孩子?”
“怎么不能了?你刚进门没看见,周家这个小畜生正骑在三丫头上拉屎呢!哎哟!”
马月姑早就被吴芝仪扯乱的头发又被人从后头拽了一下子,毫无防备的她只觉得头皮发麻,差点没被拽得栽下去。
“哪个短命呕!”
马月姑才刚骂了几个字,脸边就被糊了个东西,她把这个黏黏糊糊的东西取下来才发现,这是一块换下来的尿布。
呕!
还没等反应过来,马月姑直接被人撞翻在地,傅卿跨坐在她身上,抢过那张尿布塞进她嘴里,手上毫不客气的左右开弓。
“你刚才骂谁是畜生?”
傅卿左右开弓,两个巴掌打下去,马月姑头晕脑胀,双耳一阵耳鸣。
“你该庆幸我女儿才两岁半,要是她再大一些,你再来跟我说她杀人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我家拿了这么多的好处,还敢说我女儿白吃白住?就算是这样她吃的也是马家的东西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给马家贴补过一两银子,还是一粒米一斗油?你怎么有脸说这个?”
马月姑挣扎着要把尿布取出来,傅卿眼疾手快,用脚膝盖摁住她的两个胳膊,让她动弹不得后,又把尿布继续往里杵了杵。
“记住了狗东西,这才叫在你头上拉屎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