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,回头对她说:“我也是。”
她不知道,他比她更想,和她永远在一起。
快到家了,许诺问:“遇上你爸怎么办?”
她还挺怕莫永业的,长这么大,第一次被指着鼻子骂贱人。
“别怕,有我。”莫铖安慰她,“他刚才是气坏了。”
不过家里没人,看来莫永业回去了。许诺又担心他们父子闹得太僵,莫铖说:“别担心,改天我会跟他解释的。”
他惦记着许诺的脚伤,回来第一件事是背她到卧室,去找药。
他打了温水,要帮她洗脚。
许诺有些害羞,红着脸:“我自己来。”
莫铖不让,他仔细看她微微肿起来的脚背,扭到了,并不严重,少走动应该很快就会好了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很嫌弃的口气,动作却很温柔,莫铖的手轻轻抚过脚背,认真在帮她洗脚。
手指滑过脚心的那点痒意却仿佛活物般,顺着脚心缓缓往上钻,钻到心尖。许诺脸有些发热,抬起脚:“好了,好了。”
莫铖帮她擦干,喷了药,又心疼了:“疼吗?”
“不疼,”许诺摇头,脸诡异的越来越红,娇嗔道,“你起来啊。”
他还保持着帮她喷药半跪的姿势,疼惜地看着,眼里全是买怜爱。
许诺的脚是很漂亮的,白白嫩嫩,白皙如玉,脚背有淡淡的红,喷了药,有淡淡的药草香。
莫铖看得出神,微微俯身,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。
这下许诺脸全红了,要缩起来,却见莫铖抱着她的腿,脸放在她大腿上,很自责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明明说过不会让她受伤,却还是让她受了委屈。
许诺一愣,脸上全是动人的红晕,她摸摸他乌黑的发,笑道:“笨蛋!”
莫铖抬头,看着面前温婉可人的女孩,嘴角扬了起来,自个儿笑了:“我这样,像不像有人贴肚子上听胎动?”
说着,他还真站起来,模仿听胎动的姿势,耳朵贴着她的肚子,问:“咦,怎么什么都听不到?”
许诺大窘,羞赧地推开他:“别闹了。”
嗓音跟泡在蜜水的糯米一样,软软的,甜甜的。
莫铖听得心一热,抬头温柔地看她:“阿诺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这样子,我也能贴在你肚子上听咱们孩子的心跳,听说宝宝动得厉害时,能看到小手小脚的形状……”
说着,他又把脸贴到许诺身上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许诺简直要羞死了,要一把推开他,又碰到莫铖的视线,那眼睛神采飞扬,充满向往。
他是真心的,真心想和自己有一个宝宝,真心想当一个父亲,真心在期待他们的未来。许诺心一甜,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羞涩地看着他。
也不知谁先开始的,也不知道怎么的,莫铖的脸就慢慢靠过来,十指相缠,两人的唇就碰在一起,很柔软也很香甜。
许诺的心软得像绵花糖,身体像处在云端,轻飘飘的,她唯一的感觉是她被缓缓推到床上,莫铖慢慢压过来,专注的眼神,动人而深情,迷人极了,她移不开眼睛。
她着迷地伸手抚摸他的眉眼,想,他怎么这么好看?他怎么能这么好看?
她真喜欢他,喜欢他的眉毛,喜欢他的鼻子,喜欢他的眼睛,喜欢他的唇……
“唔——”唇被吻住,起初还是温柔的,香甜的,后面却越来越激烈,像两条窒息靠在一起呼吸的鱼。
许诺伸手用力地抱住身上的男人,此刻,她只想和他紧紧相拥。
仿佛,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,他们再也不会分开。
这是一场空白了三年的欢爱。
再次冲进许诺身体,莫铖几乎要落下泪。
他不会再问许诺爱不爱的问题,因为以后的以后,无论她爱或不爱,他都不会放手的。
他用力地拥抱她,贪婪的,渴望的,就像他从未失去过她。
阿诺,我的诺,但愿时光静止,但愿老天怜悯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
不求来生,不许未来,只求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,你就在我怀里,我就在你心里。
他抱着许诺,狠狠在她浑圆的肩头咬了一口,重重地吮吸着,他喘息着问:“阿诺,我是谁?”
许诺陷在他带来的狂风骇浪中,迷迷糊糊说:“你是莫铖啊。”
对,我是莫铖,和你名字合在一起就是承诺的莫铖,我们不要莫许承诺,我们要承诺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