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去。这种体位可以让她很好地把控节奏,喉咙里不断发出舒服的叹息。
她忍不住解开礼裙绑带,让自己的动作更加顺畅,起伏的频率加快。
在一次深深地下压中,圆润而硕大的顶端撞击到小穴内的敏感点,她下意识地捂着小腹,躺倒在德拉科怀里高潮了。
“啊!嘶——你想折断我吗?”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孩淡淡说道,他似乎被弄得快要没了脾气,又或者只是正努力压抑着什么没法分心跟她吵架。
这个姿势让体内肉棒狠狠往前顶出痕迹,又顺着穴口弹出来,在空中摇晃了几下,浸满柱身的爱液溅到周围,让本就糟糕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淫靡。
阿莉娅没空理会他,只顾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着。
好渴,想喝水。她撑起身子环顾一周,完全没有找到饮用水的痕迹。而房间里唯一的“其他人”此刻正被她绑得严严实实的,也没有人可以给她送上惯喝的温茶。
“塞德斯莫大、小、姐,你现在满意了吗?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德拉科咬着牙睁开眼睛。刚刚阿莉娅高潮时,急剧张合的肉壁紧紧缠着他的柱身,让他忍得有些困难。但还好,他坚持住了。
阿莉娅瞄了一眼他的阴茎——还在直挺挺地翘着,没有半分软化的迹象——这代表着测评没有结束。她又看了眼德拉科瞪着自己的灰蓝色眼眸,随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诚实地说了句,”不满意。“
没等德拉科反应过来,她又问:“这里有水吗?”
“没!有!”德拉科一字一顿地说,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开,脑子里高速盘旋着那句“不满意”。
女孩轻叹了口气,抬起自己的膝盖看了看。刚刚抽插时膝盖一直压在地毯上,有些难受。
德拉科还在瞪着眼生气。阿莉娅抬头扫了眼书桌后的椅子,缓缓站起身,举起魔杖将一直躺在地毯里没起来过的金发男孩拖到椅子上放下。
德拉科绝望地任由阿莉娅动作,朝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还要再来一次吗?”他依旧被反绑着,靠在椅背上对女孩淡淡问道。
阿莉娅点点头,跨坐在男孩的大腿上。果然,这个姿势轻松多了。
接着,她顺手看了一眼桌上的手表——指针依旧在转动,未曾停止。看来在梦境里不会出现时间暂停的现象,阿莉娅想着,又转过身面对着德拉科。
而德拉科盯着她这一系列动作,却误以为她是想知道持续了多久,眼神逐渐奇怪了起来。
“我们就不能回卧室做吗?”德拉科已经放弃大喊大叫了,只是皱着眉抱怨。他似乎很不喜欢在这里做——或者说,似乎马尔福庄园已经不再是让他感到安心的地方,只有回到那一间他从小安睡的卧室才能放松。
“不能。”阿莉娅回答。她一手搂着年轻男孩的肩膀,一手握着他的阴茎,重新戳在小穴附近。
德拉科后靠在椅背上,眼睁睁看着女孩白皙的乳肉贴近、再贴近,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阿莉娅调整了下位置,想到德拉科会不会是因为斯内普教授,才让他们去卧室的,便询问道:“今天是我们的订婚日,呃啊就算不去书房,斯内普教授嗯哈,好撑应该也不会追过来的,对吧?”
说话的同时,她压紧小腹,穴口一点点地吃进愈发硕大的肉棒,内壁紧紧缠着炙热柱身。
德拉科正被快感刺激得呻吟不断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莉娅的面庞,突然听见她提到斯内普的名字,立马不爽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。哼,如果去卧室的话他肯定不会追过来。”
阿莉娅挺直脊背,撑着男孩的肩膀慢慢上下抽插。这个姿势比刚才的要舒服得多,不仅有肩膀可以支撑动作,而且在小穴吞吃肉棒间,敏感的阴蒂也能一遍遍擦过他的跨下。
只是胸前晃动的乳房无人抚慰,即使阿莉娅自己伸手去按揉,却怎么也达不到先前那些男孩们爱抚的效果。特别是卢平和两位布莱克虽然他们到最后总是太过激,但至少揉胸时都能让她舒服得战栗。
肉棒撑开甬道的胀满感让她有些腿软,阿莉娅舔舔唇,喘息着继续说:“没想到嗯哈黑魔王这么信任他,毕竟,他哈在霍格沃茨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师呃啊,而且——”
德拉科听她还继续提,更加不爽地用力挺腰往上顶了顶,让肉棒重重肏到深处,低声道:“哼,能在邓布利多身边卧底这么久,哈黑魔王当然信任他!”说完又重重地肏了一下。
女孩略带惊讶地看着他,顺着话题继续道,“卧底是啊,斯内普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面前这位流着薄汗、正冷脸肏弄的未婚夫便忍不住大声打断她:“嘿!拜托,我们正在做爱呢,能不能别提其他男人的名字!”
女孩沉默地加快了起伏抽插的速度,过了一会儿又轻声说:“你父亲——”
德拉科立马大喊:“也包括我父亲!”
阿莉娅皱着眉,刚想开口,却看到周围的景象——包括德拉科背后的椅子,居然又开